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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镇有个老习俗,定亲时要送一件柳编嫁衣去女方家做聘礼,结婚时女方再带回来。寓意坚韧持家。这件是你太奶奶编的。”
柳青小心翼翼地触碰嫁衣,感受到柳条经过几十年岁月后特有的温润质感。
嫁衣的领口和袖口编织着精细的缠枝纹,胸前是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
“这些纹样...”
“缠枝纹象征家族绵延,鸳鸯自然是夫妻和睦。”
爷爷的手指抚过那些纹路,“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没人会编这些了。”
月光下,嫁衣上的纹路仿佛在流动,诉说着无人听懂的故事。柳青突然明白了爷爷的坚持——
这些不仅仅是工艺品,更是一个家族、一个地方的记忆载体。
“爷爷,我明天会继续练习剥皮。”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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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三点半,闹钟没响,天还没亮,柳青就自己醒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后院,借着月光开始练习剥柳皮。
失败,再来。
又失败,继续。
手掌火辣辣地疼,她咬牙忍着。
当东方泛起第一缕晨光时,她终于剥出了一根完美的柳条——表皮完整剥离,柳肉光滑均匀,没有一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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