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瘫软下去!
预料之中的冰冷和污秽没有到来。
在那只稳定而微凉的手收回的下一个毫秒,一股轻柔却又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支撑力,极其微妙而短暂地轻轻扶住了她的右臂肘弯上方!只支撑了不到半秒,在她身体倾倒的势能被强行中止的瞬间,力量又如同它的出现一般悄然撤走!仿佛只是拂开一片挡路的枯叶!
他动作幅度极小,速度极快!在昏暗摇晃的光线下,即使近在咫尺的围观者都很难分辨这短暂扶肘是刻意为之还是南乔失衡下的无意触碰!整个过程精准如同手术刀切割神经粘连!既避免了肢体不必要的亲密接触,又将她从彻底倒伏在污秽中的狼狈境地中精确地“提起”半寸!让她最终跌坐的姿态虽然依旧狼狈不堪地靠倒在冰冷墙壁,但至少不再俯卧于那片恶臭的狼藉!
她狼狈地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墙角,背靠着同样布满污垢和廉价涂鸦的墙壁。冰冷的湿意渗透薄薄的衣料。她大口喘着气,喉咙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钝重的剧痛和反胃感。散乱的湿发贴在脸颊,视野里是晃动模糊的光影和人群晃动的腿部。那股支撑她不倒下的力量消失了,身体内部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正在疯狂旋转、吞噬着残余的一切热度与意识。
一块纯白得刺眼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她混乱摇晃的视野下方。
是一块纸巾。
材质并非街头小摊廉价揉皱的劣品,而是质地坚韧、折叠得异常规整方正的白纸手帕纸。它的边缘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毛边,如同刚被手术刀精准地切离出来。这张洁净到近乎突兀的方巾,静默地悬停在南乔沾满污迹、冰渣、指节破裂渗血的手掌前。
持着这方洁净的手指修长、稳定、干燥。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齐整,边缘光滑,透着健康的浅粉色,指腹圆润,没有任何职业性的粗糙硬茧,只有常年严格训练和精确控制留下的、内蕴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