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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男人微微顿住的侧脸剪影(那已经模糊得没有任何情绪),嘴唇哆嗦着,被血迹污渍弄脏的唇膏在嘴角晕开一片狼藉。喉咙里带着血沫翻滚的嘶哑声音失控地、带着一种醉酒的含混黏连和孤注一掷的悲鸣冲了出来:
“……你……你是谁?”
每一个字都像玻璃刮过喉管,渗出血丝,“……陪我……”
她的眼睛用力睁大,试图在摇晃的光影中捕捉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手臂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抬起,沾满血污的指尖徒劳地伸向他离去的方向,“……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