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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宴俯身吻去那滴泪水,然后退开,整理了一下西装。
“我明天回国。”他走向玄关,将她的包包重新放回到鞋柜上,“公寓楼下会有我的人24小时守着,学校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
他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好好上课,一个月后再见。”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唐妤笙缓缓滑坐在地,项链的钻石硌在锁骨上,生疼。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伸手摸向脖颈后的搭扣,想要扯下这条耻辱的锁链,却突然停住。
顾淮宴的话回响在耳边:“如果再搞丢我送的礼物...”
唐妤笙的手无力地垂下。
她望向茶几上顾淮宴刚喝过的水杯,透明的液体映出她扭曲的倒影——一个戴着钻石枷锁的囚徒。
但囚徒也会有反抗的一天。
这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唐妤笙擦干眼泪,站起身,将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丢进礼盒之中。
顾淮宴以为收走证件就能折断她的翅膀。
但他忘了,困兽犹斗,更何况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短暂地照亮了唐妤笙决绝的侧脸。
暴风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