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冰冷的决断和掌控一切的强势。
“周岩,”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立刻去安排,给美术学院以家属身份给笙笙请一个长假,理由…就说家里有急事,如果她反抗,或者找任何理由不想回来,就告诉她安排她去瑞士探望母亲行程,取消。”
“是,顾总。”周岩立刻应下,转身欲走。
“等等。”顾淮宴叫住他,“给我订机票,我亲自去接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她的软肋,是他最能拿捏她的七寸。
虽然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但非常时期,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周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依旧恭敬地回答:“明白。”
看着周岩离开的背影,顾淮宴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城市华灯初上,一片璀璨繁华,却照不进他深邃眼底的冰冷暗流。
宋烨钦…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但想从我手里抢走她?
痴心妄想。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顾淮宴看着外面,仿佛已经透过遥远的距离,牢牢握住了那个一心想逃离他的人儿。
巴黎的棋局,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