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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用这种死寂般的沉默——来表达最后、也是最无力的抗议之外,他还能做什么?
这一切,都是拜他这个“好儿子”所赐。
顾淮宴心里没有丝毫愧疚或动摇,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快意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嘲讽。
是父亲先“挑衅”他,妄想阻止他的计划,只不过被他提早一步发现,当他试图触碰他绝对不容侵犯的领地,那就别怪他斩草除根,手段狠辣。
“他当然不会有反应。”顾淮宴嗤笑一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恐怕就是我。”而他,又何尝想去面对自己的父亲?每一次可能的对视,都是对过往那点稀薄父子亲情最彻底的讽刺和践踏,只会让他觉得无比厌烦。
若非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这次“探亲”来安抚唐妤笙,他绝不会踏足瑞士,去进行这场令人作呕的、虚伪至极的“家庭团聚”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