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那群二代已经离开了,她在内心祈祷着,轻推开门进去,果然空无一人,只剩一片刺眼的狼藉。
酒瓶横七竖八地歪倒在桌上、地上,红酒液像血一样流得到处都是,混着撕碎的衣物、使用过的避孕套、成分不明的药瓶……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
“郁悯。”她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庄杳记得昨天那群人把昏迷的郁悯扔进了哪间房间,现在那间房间的门也虚掩着,屏息聆听,有喘息声传出。
她推开门,一道光照进这片昏暗的空间,庄杳看见郁悯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在胯间上下撸动着上翘的紫红性器。
郁悯是在哭吗?
庄杳想质问对方为什么不下楼,但还是变成了询问:“你……没事吧?”
对方的喘息声更重了。
庄杳尴尬地拉上房门,打算等他结束了再交流。
“庄杳。”郁悯叫住她。
“怎么了?”
“庄杳、庄杳、庄杳、庄杳庄杳……啊——杳杳——啊哈、哈、哈——”
郁悯含着情欲的叫声在急促的摩擦声中上扬,到达顶点后化为粗重的喘息。
他抬起头,手里捧着什么,像献宝一般抬起:“我射了,射了好多,都在这上面了。”
深蓝的卷发黏在他的脸上,黑眸如宝石般闪动着,像浸泡在黑暗里的海妖。
咚、咚、咚。
庄杳听见了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