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我练的《幻梦心经》比你这野路子还正宗些呢。
小年轻,论对梦之法则的理解,姑奶奶我都用了三百多年了,还没你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子懂吗。”
但面上,她却像是没瞧见他的失态,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茶杯边缘,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身单调的玄色夜行衣上。
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说起来,梦公子今日这身打扮,倒是比上次素净多了。怎么没穿那日在酒楼见的那件紫色锦袍?”
她咂咂嘴,故意拖长了语调:“就是绣着银线流云纹,领口还镶了圈孔雀翎毛的那件
——
那般张扬惹眼,瞧着可真……
骚包。”
“骚……
骚包?”
梦几乎是咬着牙重复出这两个字,黑布下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那双刚被震惊填满的眼睛里,此刻像是泼了墨,又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死死盯着无名,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在舌尖嚼碎了吞下去。
他自修行以来,行事向来隐秘,那日为了混入酒楼才特意换上那身显眼的衣袍,原是觉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才更不易引人注意,却没料到会被人用
“骚包”
二字形容。
无名见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补充:“哦,或许是我用词不当?那换个说法
——
过于明艳,招摇过市?”
“……”
梦的脸色似乎更黑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女子能看穿他的梦之法则,或许并非什么难事,毕竟她这张能气死人的嘴,杀伤力恐怕比他的法则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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