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了一下,继续念书,在桌几下握住了她的手。
过了会子,她还在吃。
嬴政轻敲她的脑袋,“少吃些,口鼻生疮你就难受了。”
“唔!”般般捂着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只小水壶,绣着一朵粉色的花,“我让从云泡了败火的甜茶。”
不知道表兄的阿父是什么人,阿父阿母不说,但她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否则怎么会明知道他又娶了别的夫人,全家仍旧不甘心,还要试探那男人的态度?
在这方面,般般有着谜一般的直觉。
举起小壶,她讨好的乖乖问,“表兄尝尝吧?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