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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般般粗着嗓子,大声问。
“不准讨厌我。”嬴政硬要扯着她去看花,不看不行。
姬家外,李歇放声讥讽,“她姬家不过一介平民,太子与她客气一句,那姬承音当真喊太子哥哥,她也配?!”
太子丹唇角的笑意渐消,皱着眉头,“李歇。”
李歇也想停口,但实在是郁火难消,他不能忘却自己身为贵族却对一平民女子下跪的耻辱,“那赵政也是,太子与他道歉,他还拿着谱儿,他不过是被秦人遗弃在赵国的杂种,也配?”
“哦,那赵姬先前是吕不韦的女人,谁知道赵政到底是吕不韦的种还是秦人的种呢,野种一个,也敢如此对待太子!”
李歇想起嬴政数次听见‘赵政’黑如煤炭的表情,心里就爽得不行,他看不惯嬴政,‘赵政’这称呼也是他撺掇其他质子和周围人喊起来的,赵国的人素来看不惯秦人,每次看到嬴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也乐意叫他赵政。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李歇捂着脸,眼睛睁大,扑通一声跪下。
太子丹脸色难看,淡淡瞥了一眼他,“不许再用这种语气嘲讽他,那种乱话,日后我若再听见,后果你知晓的。”
李歇不甘心,捂脸遮掩扭曲的表情,以头抢地:“诺,臣知错,再也不敢了。”
李歇呜呜咽咽的哭泣,“太子,我是替太子不平,身为太子之尊来赵国为质,赵政不过是质子之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太子竟亲自登门,我心疼太子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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