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信任了。
“我没有告诉别人。”般般被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本能感知到危险,胆小的咬唇,“谁都没告诉,只跟阿父阿母说了。”
她才不会把表兄的事情到处说呢。
姬修扶额,不知该如何说。
朱氏却是严肃了脸,“娼馆里的都是娼妓,以卖肉为生的烟花女子,去这里玩乐的男子不是好东西。”她说这些也是觉得般般早些知道一些污秽的东西,太单纯容易被害。
般般听得不甚明白,但妓女她大致知晓是做什么的,因此义愤填膺,“我就知道赵偃不是好东西,哼。”
姬修心里想,去娼馆就不是好东西了吗,也未必,自古以来男人不就是这样么,沉迷肉..欲,与别人本身是否有才干并不相干。
不过这话他没说,说了铁定会挨刀子眼。
三口说着娼馆,朱氏忽的干呕,“呕——”
父女俩吓坏了,手忙脚乱的开门使人去唤郎中。
没过多久庞氏和姬长月也来了,般般挤不到跟前,唤春过来带着她去用晚膳,让她不要打搅母亲看病。
她担心阿母,这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等到了傍晚终于有机会过去,正要依恋的扑过去,身旁一个两个‘哎哎’叫着拦住了她,不叫她近身。
庞氏脸上挂着洋洋的喜意,“般般,以后不要冲撞你阿母了,你是个大姑娘了,要懂事些。”
般般茫然,“阿母生了什么严重的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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