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新鲜,也没听过,奇怪的蹙眉,“为何?”
“因为与他相处的是表兄,也不是我呀。”般般歪过头去,眨眨眼睛,“他的好是对你的,又与我无关,但他对你不好,我也会生气,因为你是我的表兄。”
没什么大道理,更没什么难懂晦涩的言语,这话她讲的简单直白,天真无邪,从头到尾表达的都是他是她的表兄,她与他同仇敌忾。
同仇敌忾,这词并非嬴政第一次在表妹身上看见。
仿佛无论对错,她与他始终站在同一战线,就连对待讨厌的人、仇人的态度也惊人的一致。
这是否就是书上所说的‘灵魂伴侣可遇而不可求’?
他记仇,她亦记仇。
他睚眦必报,她也不遑多让。
嬴政忽然一笑,笑的漠然。
放轻嗓音到几不可闻,他突兀的问:
“想不想看李歇倒霉?”
般般反应了两秒。
脑袋里迅速想起那个国字脸,说要让她给太子丹当妾,当日道歉还不情不愿的,她没接受,心里一直都还记着呢。
那些天她老是打喷嚏,她便猜忌那个国字脸背地里定然是辱骂她了。
她俯趴在桌案上,可爱地嬉笑,“表兄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