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结束,秦王留了嬴政。
牵银带着般般回到自己的宫室,服侍她梳洗,又问她是否要夜补,般般吃不下便拒绝了。
次日清晨,吵醒般般的不是喊她用早膳的婢女,而是号丧声。
苦熬在太子之位一辈子的秦王,仅仅在位三天竟就薨世了。
一连两日,般般都没能见到表兄。
听闻太子子楚于床前久跪不起,涕泗横流,在诸位大臣的劝说下继位了,他继位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遵从先王遗愿,下诏册公子政为太子。
一时之间,嬴政的地位水涨船高,连带着前几日夜宴上不给般般好脸色的公主们,也相继来拜访她。
又过了两日,般般歇晌醒来,一眼看到正大步进来的嬴政,他还穿着丧服。
她惊喜极了,匆忙行礼,喜滋滋的甜笑,“太子哥哥!”
嬴政稍稍皱眉,当即不悦道,“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他牵住表妹的手与她一同进去,“近来过得如何?这几日诸事繁琐,我实在腾不开时间,夜里来瞧你,你睡的正香,你身边的牵银每日跟我汇报,好似没什么大事发生。”
“确实没什么大事,阳曼公主总来寻我玩,我跟她一同解闷。”般般问,“为何不许我叫你太子哥哥。”
好不容易当了太子,多威风呀,她都想替他多炫耀一把。
嬴政看了她一眼,“当日你也是这么称呼姬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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