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他这个由头,惯是大胆。
嬴政面庞的神态略略松动,带上了些许笑意,“跟其他公主不热络是为何?性子不合么?”
牵银稍稍犹豫,到底咬着牙说了,“奴婢不敢欺瞒太子殿下,殿下归宫那日夜宴,奴婢服侍小娘落座,小娘讨好那些公主,可她们并不买账,互相讨论什么取笑小娘,还有……”顶着太子骤然面无表情下来的脸,她压力倍增,小声说完剩下的,“还有翻小娘白眼的。”
这话说完,周遭黑压压的寂静。
牵银心跳如鼓,不敢抬头。
太子回来这一个月,不少人看出了他的脾性。
虽然平日里他多半温和,不太爱为难人,但话也并不多,偶尔生气阴翳戾然,手段凌厉果决,宫人们便知晓他的温和只是表象。
上位者一怒,下人生死就是个未知数。
无论何时,主子受辱,都会被归结为下人不中用,没有尽心维护。
上首沉默的数秒,牵银忽的懊悔自己为何将这些和盘托出,想抽自己的嘴,嫌它太快。
艰难地等待自己的处罚是漫长而忐忑的,牵银额角浸出一层冷汗,太子殿下沉默的太久了,久到她两股战战,并非跪的原因,而是胆战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牵银分辨不出时间。
“翻白眼的是谁?”
此话一出,牵银狠狠地松了口气,马上表忠心一般回答,“是公主炀姜,当日她上门拜访小娘,小娘不愿见她,奴婢便说小娘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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