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赖牙婆搬家以后,那负责运送的船夫也彻底没了动静。
起初,还侥幸当是两人存了自己发财的心思,将人偷运去了别处,待她上家门附近去打听,却都说没见人回来,教赖牙婆心里又惊又怕,囤了足够两人吃一个月的米粮,不许儿子出门。
后来果然听说坊中有些风声,陆续有禁卫的人搜查牙行,也不知自己这究竟是打了谁的眼。
廉贵平日混账惯了,除了睡觉,还好喝酒赌|钱。因为手里有几个银子,又穿绸戴金的,身边聚了不少义弟,很能算得上是“一呼百应”。
想想以前过的神仙日子,再看看现在,只能日日窝在这小破宅子里,心里多憋闷。
起初倒是被那销声匿迹的船夫给吓着了,还能忍,忍不过七天,便手痒痒。
他不曾戒过赌,竟不知是这样难受,有如蚁虫爬满了全身,寸寸啃遍,焦躁得很。
又再忍了一天,终是坐不住,想着近来街上很是平和,便呼来小丫鬟换衣梳头。
行在街上,起初心里还有些谨慎,带了斗笠遮面。后来看市井中行人熙熙,生活如常,无人在意他,整个人便松弛下来。
心里嗤笑老婆子吓破了胆,瞧。
大摇大摆地过市,还碰见了从前认的“义弟”,对方见了他两眼放光,分外亲热地上来攀肩问候他这些日子在哪快活潇洒,怎地不带弟弟们。
既碰上了,对方邀他一起去新开的胡姬酒肆。
廉贵还惦记着赌坊,没什么兴趣:“不去不去,恁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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