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她蜷跪在地,地板冰冷,膝盖痛得发麻,呼吸像被紧箍勒住般困顿。
沉御庭坐在高背椅上,腿交迭,黑色皮鞋在地上轻敲,发出低沉规律的声响。他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像在打量一件玩坏了的玩具。
「知知,」他语气平淡得可怕,彷彿只是随口说一句日常琐事,「学狗叫。」
林书知的肩膀剧烈一颤。
她睁大眼看着他,眼里全是惊恐、不可置信——
「……您说什么……?」
「听不懂?」沉御庭眼神一沉,「还是你宁愿我现在就把你交出去?」
他指了指门口,那几个男人仍站在不远处,目光隐晦,带着侵略性地打量着她,像饿狼守着残肉,只等他点头放行。
林书知整个人僵住,喉咙紧得说不出话。
她不是没试图逃跑,也不是不曾心怀反抗——但此刻,她真的怕了。
她怕自己会被轮奸。
那种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神经里,冰凉、滑腻、无法挣脱。
她想象着陌生的手、陌生的气息、粗暴的力道将她撕碎——那不是单纯的侵犯,而是一场将她人格、尊严、灵魂统统碾进泥里的凌迟。
那样的羞辱,比死亡更可怕。
死只是终结,而那种屈辱会腐烂在记忆里,日日夜夜啃噬她,让她即使活着也不过是具空壳。
她缓缓低下头,手掌撑地,牙齿紧咬,脸颊绯红发烫,心跳如鼓。
然后,她颤着声音,低低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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