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坚不可摧的逻辑与自信,在这一刻被绝对的、无法逾越的计算量壁垒,撞击得粉碎。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双臂之中,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起来。
没有哭声。
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无声的战栗,在小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