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上学那会,抽不抽都是你的事情,季临没必要这样的。”
季临牵过沈鹤州的腕口:“沈哥不喜欢,我就改。”
季临这人模样长得就像书里的坏小子,剃着寸头,剑眉上故意剃除了两道缺口,左唇上有一点,是高一那年打的唇钉,如今多年未佩戴唇饰,新肉已经把洞封住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个凹下去的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