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阿知,可你进这个圈子,你应该知道想在这个圈子里出头有多难。”
白应殊冷笑了一声:“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崔绪试探问:“你打彭述,不会有事吧?”
“谁知道呢,大不了就冷藏退圈,他抹黑路哥,我没弄死他,已经很理智了。”
说完白应殊向篝火处走去。
所有的资讯尽收眼底,师闻宴已经能从几人的对话中分析出路问知死于崔绪递过去的那杯酒,只是不知道白应殊想干什么,又为什么花重金准备了这档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