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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吃痛。
姜睿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说:“这叫管杀管埋。”
秦渊赔着笑脸,“是,是~”
姜睿安包扎好,转身去洗手盆清洗手上的血渍,背对着秦渊说:“你走吧。”
秦渊看着姜睿安的背影,问:“走去哪?”
姜睿安洗完手用毛巾擦手,这才缓缓转过身,对上秦渊的目光,她一副坚决疏离的态度,冷道:“从哪来回哪去,能进入公主府的香囊并不属于你。”
这是要赶他走。
秦渊只是静静的看着姜睿安,知道她是认真的,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秦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大长腿就往门口走。
姜睿安看着他光洁的背影,惊呼:“你干什么!”
秦渊停下脚步,侧身回望着姜睿安,一脸欲哭不哭的悲伤,“殿下叫我走的。”
姜睿安被气的胸口有点痛,咬牙,“叫你走,你是这样走的?百草园可都是姑娘,你光着身子晃出去,想耍流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