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看我们男人,屈居一个女人之下,算什么事啊。”
“平川侯”道:“丞相说的对,干一个。”
碰杯,喝酒。
“秦相”说道:“如今,你我都是皇上的臣子,自然是要尽心尽力为皇上着想的,殿下把持朝政已经三年了,皇上眼看成年,归还政权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平川侯”说道:“理是这么个理,但殿下手握二十万黑甲军,十五万放在边境镇守,京城外可还守着五万,而巡防营加上皇城军勉勉强强也只有两万余人,殿下不放权,谁敢强迫殿下?这不是找死嘛。”
“秦相”笑了笑,说:“不急,硬碰硬肯定行不通,人得学会变通不是,来,喝酒。”
叶惜朝听完,脸色变得苍白,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当即就跪了下来。
“殿下,这其中或许有误会,我爹对殿下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姜睿安打了一个手势,两名紫衣女子行礼告退,离去时并把门给关上。
偌大的楼层里只有他们二人,静的叶惜朝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叶惜朝再次磕头,道:“殿下,我爹绝不会做背叛殿下的事情,求殿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