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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嘴角勾起一抹温煦的笑意,“但他更怕无法坚守那份为民请命的初心和信念。”
大汉初创时的十三位军团长,权力之大,远非今日的军团长可比。
调兵遣将、插手地方官员任免,形同割据一方的诸侯王。
因为他们并非白玉京的臣属,而是朋友,是同志,是愿意为他描绘的那个未来倾尽热血与生命的同行者。
在那个理想燃烧的年代,“同志”之间,没有森严的上下尊卑,唯有分工的不同。
南宫凛凝视着他脸上那抹罕见的温情,轻声追问道:“若是在今日,你还会愿意,与他们分享无上的权柄吗?”
白玉京瞥了南宫凛一眼,淡淡道:“我若说愿意,你必不信。
我若说不愿,你定会深信不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他知晓,面前的南宫凛是无法理解他和景行等人的感情。
外人是无法理解。
正因如此,那些以为赵应龙能换来圣人法外开恩的人,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了。
“南宫,神州应该有算命的手段吧?”
她闻言,秒懂这位意思,点头道:“我对算命略懂一二。”
“那帮朕算一算,是谁引诱赵应龙一步步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