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每一秒沉默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声,在耳膜内回荡。
“不必紧张,起身吧。”
白玉京挥了挥手,语气平静,“身居高位,自身能保持清清白白,已经很难了。
对身边人管束不力,你是有错。
但这份过错属于你个人,真正失职的是负责监管的风纪局。
朕叫你来,不是想要问责,而是想知道,杨秀华外出的行踪,有可能被谁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