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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雾入体的瞬间,那股要将骨髓都碾碎的剧痛,如期而至。
楚行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青筋暴起。
剧痛之下,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意志却死死地钉住了双腿,马步的姿态没有丝毫动摇。
痛!
难以言喻的痛!
昨夜是静坐忍受,而此刻,不仅要忍受药雾的侵蚀,更要维持扎马步的姿势,让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
这使得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顺着紧绷的身躯,被放大了数倍,也变得更加集中!
豆大的汗珠,混杂着腥臭的黑色杂质,从额角滑落。
楚行感觉自己的双腿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当第一缕药雾带来的痛楚稍稍减弱,便毫不犹豫地拿起第二株止血草,再次催动石珠,补充新的药雾,让身体始终处于这种极限的淬炼之中。
一破一立,一伤一治。
在这种极致折磨中,楚行紧绷的身体,反而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三个时辰后,地上多了三根彻底失去精华的药草。而楚行,依旧保持着那个最基础的马步姿势,纹丝不动。
……
白天,楚行依旧去百草沟干活,领取那雷打不动的三点贡献。
而一到夜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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