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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得无可救药,却还妄想做正义的判官。
“你连自己的嘴都管不好,我只能想办法让你听话了。”嗓音淡淡的,眸间的冰冷却让人遍体生寒。
其实程冠晞给她递毒品,还有一个目的——他想试探她是否真的知道程家在做的勾当。
10毫克冰毒的剂量很少,不会使人致瘾,并且他用了刺激性气味最明显的一批。
但凡对毒品稍微有些了解,都能一下闻出其中的端倪。
可他却得知,那包烟到了警察手里。
程晚宁要是真知道自己家经营赌场还沾毒,不可能自投罗网,所以大概率是有什么人在帮她。
见状,程晚宁只好小声恳求:“对不起,我会听话的,你能不能不要……”
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女低下头,长而翘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拓出淡淡的阴影。
程冠晞伸手,掌心覆在她脑袋上抚摸:
“嗯,乖。”
声线轻懒缓慢,语气温柔得恍若爱人间的调情,与先前透着寒意的话形成巨大反差,如同对虚伪本质的嘘寒问暖。
程晚宁愣神一秒,抬手整理被揉乱的发型。
做出那样的事,他居然还摸她的头。
她转瞬想起书上的一句话:真正残忍的人,是不会将凶狠写在脸上的。
尽管见识到程冠晞狠毒的手段,程晚宁还是不怕死地来了一句:“我想问下,你们搞电诈的,也能接触到毒品吗?”
“什么电诈?”程冠晞被问得莫名其妙,随后意识到什么,好笑地开口:“宗奎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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