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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道:
“话姑娘把鼻子捂这么紧,是怕这味道熏得自己昏过去吗?”
话眠暗戳戳白了他一眼,不想同他多讲。
等进了屋,花香倒是淡了不少,但药香却更加浓郁。
屏扇后,方泽正斜倚在软榻上,面色比上午又差了几分。
两人一进屋,就听到满屋子的咳嗽声。
方泽用帕子捂着嘴,胸口不停起伏,过于虚弱的身体似乎无法承受这样的猛咳。
“话姑娘,昨夜之事不过举手之劳,竟还劳你专程跑一趟。”
他勉强抬手,试图从榻上起身。
但那副身体却实在支撑不住他的动作,只是稍稍支起半个身子,就又重重的倒在了榻上。
话眠怕人晕死过去,连忙上前阻止了他要起身的动作。
“方少主,您快躺着别动。少主昨夜肯收留我这个陌生人便已是天大恩情。
我虽没有名医之术,但我自小也患有病症,还是能懂些脉象病理的,您若愿意,可否让我替您把个脉?”
方泽无力说话,倚在榻上轻轻点了点头。
善二连忙抬了张椅子放在塌边,请话眠坐了下来。
话眠学着以往家门口大夫把脉的姿势,将指尖搭上方泽的腕脉,暗暗揣着方泽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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