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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眠身子微微一颤,目光没从那把伞上移开,一只死物,静静躺在那里,好像从没有过生命和感情。
“我不会原谅她的。”
话眠低声,眼眶微酸,半晌,却还是伸手接过那把伞,伞骨上有断裂的痕迹。
“让她跟着我爹一起去下面,再为他们遮风挡雨吧。”
话罢,她将那把伞轻轻放进棺中,放在他爹身旁。
“盖棺——”
棺起,唢呐凄凉,纸钱撒了一地。灵柩被抬起,隐没在晨雾中。
新的坟头立起一块碑。
话眠拜了又拜,恨不得也跟着话永华一起躺进去。
最后,还是被跟在人群最后的风洛给带了回去。
一场丧事,便结束了。
话眠将她爹的牌位,同她娘的放在了一起。
在牌位前放上一壶酒,是她爹生前酿的醉春风。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许怀安看着刚丧父的徒弟,心里苦涩,这丫头全然没了之前的模样。
顽皮,总也没有烦心事。
但今后,恐怕不会再像以往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