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村里大部分年轻,有劳动力的人都在想方设法的往外跑。
那些蜂蜜小蛋糕也没人买单了,生意一天不如一天,陈朋义才会又把原本都荒了的田地种起来。
陈栖喉咙泛酸,扯出一抹微笑:
“那就好,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台江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小雪在一旁扒拉了很久,终于挤进了视野正中。
“哥哥……哥哥。”
陈栖看见她戴的护耳露出了纱布的一角,又进入了化脓期。
从前他还在家的时候,经常能听见妹妹半夜疼得痛哭。
在听不清东西的世界过了将近两年,陈小雪比寻常同年龄段的更瘦小、更安静。
陈栖看着屏幕里的陈小雪,从棉裤兜里拿出一张叠得很整齐的纸。
她慢慢把画纸打开,里面是一幅画,用彩铅涂抹出的一辆公交车,里面的司机是位头发很短的女孩儿,外面站着个男生。
很青涩,背着书包,和现在的陈栖有七八分相似。
她的声音很轻,融在台江喧嚣的晚风里,陈栖还是听清楚了:
“哥哥……”
“以后我要当公交车司机,送哥哥上学。”
“哥哥不迟到,不被老师…老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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