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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没加上。”
“你小姑她贪小便宜,想着小波也刚刚工作,让小波卖面子不方便,就找了个黄牛去买号,没想到那黄牛也没拿到号。”陈朋义表情有几分难堪,“爸爸没做好,小姑她人……一直就这样。”
“之前说借铺面,也没还回家,分房子说小波工作急着用,也要去了。”
“就连小雪的事情,她都敢乱来。”
他如今也有五十来岁了,黝黑的面庞上布满岁月的沧桑。
陈栖看见地上大包小包的蛇皮袋,连个行李箱都没有,为了进台江看这一趟医生,他们两个不知进镇里卖了多少的小蛋糕和萝卜。
“那你们现在就要回家了吗?”陈栖急得声音都大了几分,“小雪怎么办?”
陈朋义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来。
眼尾和额头的皱纹更深邃了,眼睛浑浊而黯淡,显得整个人又沧桑老迈。
陈栖心生酸楚,哽了片刻,轻声说:
“爸,你们先别走,把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