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眼神虚缈了片刻,支支吾吾:
“唔……嗯。”
他脑袋点了一半,又谨慎地问:“今天不会又用教文献的理由把我骗去治疗吧!?我可是要复习的大忙人,师兄不能再骗我了!”
从前陈栖完全不担心陆聿珩的人品,但现在他有点醒悟了。
陆聿珩在某些方面,就是个毫无可信度的坏师兄。
陆聿珩喉结滚了滚:“嗯,保证不,我已经治好了。”
“这么快吗?”陈栖松了口气,“恭喜师兄,你以后也不要再点开我主页了,万一又看弯了,我这里可不包售后服务的哦!”
雪下得更大了,压断了外面几根幼嫩的树枝,坍塌在绿化带里。
亮起的车灯照亮陆聿珩的脸,他收了伞,拉开车门让陈栖坐进去。
车里的暖气还没散干净,陈栖抖了几下衣服上的雪,缩在副驾上打了个哈欠。
陆聿珩许久后才上来,慢悠悠地替陈栖把掖进领口的衣帽拽出来,才低哑着说:
“放心,这次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