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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皇帝,非把卫沈两族都下了油锅不可!
提起陛下、皇后,乃至如今的困窘,贵妃总是一副神在在的模样,神情起伏甚至还不如提到两位殿下时的样子,檀蕊微微头痛,开口试探道:“娘子是想请二殿下为您说情?”
沈幼宜却躺了回去,恹恹道:“他们有什么用处,反正没人在意我的死活,那我就继续称病好了。”
檀蕊按下心底的急躁,正要再劝上两句,却见贵妃眨了眨眼:“太后仁心,我都病成这样了,少抄两卷佛经,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
风吹竹林,引来蝉鸣阵阵,翠竹苍劲,嫩叶沾了新雨的露珠,将滴未滴,在纱窗上印了一抹清爽碧影。
远处的内侍抬了冰鉴来,太子不着痕迹地擦了擦额上的汗,便是身为储君,每每至西内苑陪侍父皇演武,仍不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随着贵妃得宠又失宠,这种敬畏演化为恐惧,如影随形,成为他头上悬着的一柄利剑。
元朔帝节欲止奢,并不是会为小事而轻易贬斥臣下奴婢的君主,圣人之心为天地之鉴,君主受天下养,不该沉溺于妇人,更不应以私情乱国政,处事严明,他身为长子自然更要一言一行都符合父亲的期许。
正因如此,即便父皇对他的妃妾数量并未明言限制,祖母和母亲也不满他子嗣稀薄,成婚五载,东宫至今也只有一位太子妃与两位良娣,侍妾通房不过三人。
而宜娘央求过他的事情他虽尽了力,可想了又想,几番斟酌,还是没有勇气同父皇开这个口。
谁料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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