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贵妃的身量没有生育过的她丰满,岁朝连夜改了几身新衣供贵妃挑选,还在几件衣裙上别出心裁绣了精致花纹,教原本普通的衣裙灵动起来。
但沈幼宜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宫中最普通的侍女装上。
鹅黄衫子石榴裙,正是宫人春夏里最常见的装扮,衬得女子肌肤胜雪,活泼娇俏,只是在宫中随处可见,衣料普通,就算配色鲜艳,落在贵人眼中也是平平无奇。
但她穿戴起来很是娴熟,甚至不需要岁朝帮助。
太子当年很喜欢她扮作小宫人的模样,两人偶尔在东宫、御苑私会,少男少女总有几分情难自持,听不见外界的声响,有一回甚至险些撞上了圣驾。
她匆忙逃开,跪在一众东宫侍女之中,听着太子与元朔帝对答,尽管进退得体,可那微微发颤的声线暴露出与她一般无二的惊骇恐慌。
那时她的头贴在地面上,心跳如雷,只盼着元朔帝早早起驾,千万不要发觉她的存在。
时隔数年,对付儿子的手段,她又一分不差地用到他父亲身上。
随驾去道观的公主嫔妃都已登车离宫,行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山中晨雾薄薄,园中草木如洗,散发着清新沁人的味道,枝头草尖垂挂着几颗新结露珠,朝雾中若隐若现的美人满怀心事,虽偶尔驻足停留,却并不是为它们。
岁朝的反常教她生出一些猜测,可这点蛛丝马迹还不能完全令她放心。
即便真如她所料,她也不会直愣愣地往戏台楼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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