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维行,你是在同谁说话?”
殿中空旷,即便是远处传来的声音也听得分明,这声音中气十足,可见来者稍有几分年纪,应是圣上身边得力的臣子。
沈幼宜吃惊不小,连忙将自己缩进夹层里,沈怀安不能如她一般躲起,他向那藏身的所在瞥去一眼,不慌不忙地迎上前去,无奈道:“一位宫人罢了。”
对方听得出他话语中的解脱之意,既知内里有女眷,也不再多进,抚掌笑道:“亏得你这般好相貌,着实是艳福不浅!来了许多日,怎得没个宫女对我暗送秋波?”
沈幼宜听得心惊胆战,好在对方应当只听到只言片语,言辞便转到男女私情上,阿兄自然会有所不悦,那人见他不快,顺势赔了几句好话,说不过是玩笑。
直到二人交谈的声音远到再也听不见,沈幼宜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跑出藏书楼。
阿兄不信她,万一那人起了促狭的心思,去而复返,真将污水泼到二人头上怎么好!
雾气将散,她不知跑了多久,才扶着一块石头停下来,艰难地喘息着。
她四肢都软透了,不止是跑得力竭,情绪被迫忍了回去,那种滋味也十分难受。
顾不得狼狈,也管不上到底跑到哪里来了,她将身体蜷缩起来倚在木石上,紧紧咬住唇,才断断续续地哭起来了。
沈家败落后,她浑浑噩噩地在监牢里度日,麻木地听着耳边哭声不断,那些男人之间的事情没人会告诉她,但后果是全部近亲族人来承担的。
她换了身子,有了更高贵的出身、比太子更有权势的丈夫,以为能将那十五年的时光当成一晚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