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本经书和一具干/尸,还是要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好生生地站在您面前?”
元朔帝沉声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君!”
她就是故意来惹人生气,不满被放逐到此处抄经静心,不肯每月乖乖将经文奉上也就罢了,等到今日,来借花献佛不说,还要戏弄人一番。
虽说如此,元朔帝还是唤宫人送了鞋袜进来,冷眼瞧着她穿好。
“不用这个借口,怎么教人知难而退?”
他的贵妃不知想到了什么,气鼓鼓地瞧着他,看起来颇不服管教,连眼泪都不流了:“要不然别人怎么知道,为了得到您的恩宠,我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呀!”
谁不会绣鸳鸯呢,做宠妃的门槛是很高的!
恩宠和写血经是两码事,但她偏要凑成因果,元朔帝气极反笑:“胡搅蛮缠,朕的声誉都教你带累坏了。”
信口开河也要有些限度,哪有皇帝宠爱妃子,要看她肯割多少血出来。
分明是知道他会纵容遮掩,旁的女子哪有这个胆量!
这才哪到哪呢……沈幼宜瑟缩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嘟囔道:“您大概都没仔细瞧我写得有多认真。”
他还不知道这具美艳的壳子里承载过两个相近的女人,也不知道其中一个差点做了太子的宠妾,另一个很有可能顶着他贵妃的名头和太子眉来眼去。
元朔帝默了片刻,那时他几乎想冲入瑶光殿,狠狠地教训她一顿:“明日朕教人拿过来看。”
沈幼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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