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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乍一眼瞧上去竟数不出数。
“没涂药吗?”游忆开口。
时亭瞳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这点淤伤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以前在驻部出任务时,身上的伤只会更重,豁开的皮肉被黏住,又在下一次任务时翻开。
但那时每次去见游忆,时亭瞳身上都穿着军装,再严重的伤都藏的很好。
“长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时亭瞳滚动喉结,脖颈上抑制环闪着不规则的光。
他有些紧张,觉得自己不该以这幅刚冲完澡的姿态面对游忆,这种形象实在不好,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不过一个阶下囚。
最狼狈的样子,也都被长官看过了。
游忆抬步走到盥洗室,在她推开门前,时亭瞳连忙开口。
“长官,我刚洗完澡,里面还没打扫。”
时亭瞳方才刚关了水就听见敲门声,随便用毛巾擦了两把,便急匆匆套上衣服出来,洗浴间还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