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觉得他凭何这么认为?
燕城不过就是对亲近的人极好,对不喜欢的人才手段不留情面。
她还为了燕城反驳了几句。
如今看来,他也算高瞻远瞩了。
见她不语,他道:“公主的伤口需要处理。”
华玉安摇摇头,“不必了晏大人,我回宫再处理。”
兴许是当年他见证过她的信誓旦旦,此刻打脸太疼,所以她不想多逗留。
但好在晏少卿并没有强留的意思,微点颔首,吩咐旁边随行之人,“送公主上马车。”
她暗暗松口气,谢过之后,匆匆离开。
旁边跟随着晏少卿的忠仆,见到自家主子方才握过那位公主的手,还带着血,想来主子是最为洁净之人。
曾经有女子投怀送抱倒入主子怀中,主子虽保持着君子风范,将人稳住,但事后硬生生洗了三次澡。
那人随即道,“奴才这就去准备换洗的沐浴之物。”
“不必了。”
奴仆微讶。
“去取玉痕膏送给公主。”
奴仆想来那玉痕膏珍贵,但也不稀奇,毕竟金陵晏家可是五族七望之首,什么东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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