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这个男人,曾经她视他为父亲,纵然他命她替华蓝玉和亲,她也觉得自己是公主,本就有这一份义务。
但从今以后,还完这份骨血情,从此便是两条路上的人了。
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吐了一口浊气之后,“其实很久很久之前,我曾经对您是有过期盼的。”
“如今我明白了,您有一个女儿就够了。”
“和亲之路,山高路远,望父珍摄,从此女儿就是别家妇了。”
肃帝微怔,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直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消失,他忽然想起了她的母亲,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