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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玉...安...
这几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屏风后的华玉安浑身冰冷,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她忘了,她的画技,是当年燕城手把手教的。
即便后来她博采众长,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但那最基础的笔法习惯,却早已刻入骨髓。
失忆后的燕城忘了他们的感情,忘了他的承诺,却偏偏还记得她画画的笔迹!
这是何等的讽刺!
“许是巧合罢了。”管家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丝毫破绽,“天下笔法相似之人甚多,不足为奇。”
燕城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息都变得无比漫长。
华玉安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暴露,即将被燕城从这最后的避风港里揪出去时,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从门口悠悠传来。
“燕世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是晏少卿!
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