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姿态闲适,却已是下了逐客令。
燕城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他冷哼一声,拂袖道,“不必了!既然我们掌管的事务不同,那本世子还是请教他人。”
说完,他再也不看那幅画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沉重的军靴声带着怒气,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外。
厅内,终于恢复了寂静。
屏风后的华玉安,紧绷的身体却丝毫不敢放松。
她知道,外面还有一个人。
那个让她又怕又羞,心思复杂到了极点的男人。
她听见他放下茶盏的轻响,听见他踱步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最终,脚步声停在了屏风前。
华玉安紧张的手心全是冷汗,她低着头,甚至不敢透过缝隙去看他。
良久,头顶传来晏少卿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
“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