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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与其被动地被揪出来,不如自己走出去。
这是她仅剩的,也是最后的体面。
深吸一口气,华玉安缓缓地、一步一步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晏府侍女为她准备的素色衣裙,因连日惊吓与伤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她额角的伤口虽有玉痕膏遮掩,细看之下仍留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非但没有折损她的容貌,反而为她那张清丽绝尘的脸上,添上了一抹令人心惊的破碎感。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挺得笔直的脊背,却又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
柳燕云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华玉安,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艳,随即,那惊艳便迅速被更为浓烈的嫉妒与敌意所取代。
她原以为,能让表哥另眼相看的,定是哪家明媚张扬的贵女。
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却气质清冷孤绝的病美人。
这种女人,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柳燕云心中警铃大作,她上下打量着华玉安,目光像带着钩子,刻薄而挑剔。
“你就是表哥带回来的那个……远房亲戚?”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将“远房亲戚”四个字咬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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