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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却只吐出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燕城接下来的话,比淬了毒的利刃还要伤人。
“怎么?我说错了?”燕城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讥讽更甚,“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母亲当年能想方设法爬上龙床,她如今跳个水,勾引朝廷命官,又算得了什么稀奇事?!”
“晏少卿,我劝你别被这种女人给蒙蔽了!她今天能为你跳水,明天就能为别人宽衣解带!这种人,脏得很!”
“轰——”
华玉安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