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主之事确实与臣有关。臣以全族担保公主没有私会外男。”
晏少卿躬身行礼,姿态谦卑,言辞却寸步不让,“臣只是以为,公主殿下即将远嫁图鲁邦,代表的是我鲁朝国体。若此刻因‘不自爱’之名重罚公主,消息一旦传出,不仅图鲁邦会对我朝心生轻视,天下百姓亦会对我皇室颜面有所议论。为君者,当以大局为重。”
他句句不离“国体”、“颜面”、“大局”,巧妙地将此事从“家事”上升到了“国事”的高度。
这是在提醒肃帝,为了你一时之气,赔上整个鲁朝的脸面,值得吗?
然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帝王,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够了!”肃帝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这是朕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臣来指手画脚!晏少卿,你今日一再插手,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