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课业的晏少卿却已闻声抬头。
他那双总是淡漠如远山般的眸子,在她染血的指尖上停顿了一瞬。
“过来。”他声音清冷,不带情绪。
她有些局促地走上前,他从案几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同样雕着云纹的白瓷瓶,用玉勺挑出一点清凉的药膏,亲自为她涂抹。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凉,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
“晏家特制的玉痕膏,”他当时淡淡地解释,“止血生肌,不留疤痕。”
她那时低着头,心跳如擂鼓,只觉得那一点清凉,几乎要从指尖一直烫到心底。
原来……是他。
是他认出了她,也是他,再一次,用这玉痕膏,为她疗伤。
华玉安的眼眶倏然一热,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湎于过去的时候。外面的喧哗声已经渐渐平息,不知是那些人被赶走了,还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她没有时间了。
她迫不及待地拔开瓷瓶的塞子,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
是上好的金疮药,比宫里太医用的还好。
她迅速收敛心神,咬牙解开脚踝上刚刚包扎好的布条,小心地用药膏处理了脸颊和脚踝的伤口,再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当那股带着清冽药香的膏体触碰到红肿滚烫的肌肤时,一阵沁入骨髓的凉意瞬间抚平了那灼烧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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