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黑布盖著的笼子,揭了起来,一只白足黑背的猫,喵了一声,一双碧绿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沈清姝。
“猫?”沈清姝眨眨眼,瞧这皮毛,油光水滑的,膘肥体检,绒毛光滑如缎,可见眼前这男人果然把它养的精细。
齐景逸当即將猫抱出来,放在桌子上:“请姑娘看诊,这诊金都好说,一百两,够不够?”
他摸出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沈清姝眼前一亮,虽然她是富庶之家沈家的大小姐,唯一的继承人,可是现在的她,不到沈家一一文钱。
穷的叮噹响。
她当即开始检查起来,在按压肺腑的时候,明显觉得这猫呼吸沉重:“你是大夫?”
齐景逸点头:“是,五岁便能给人问诊,可偏偏就是救不了我儿子。”
沈清姝摇摇头:“一时半会的看不出,等它发病,我才能从它发病症状看出它到底哪里不妥。”
齐景逸眼眸立刻闪过一抹探究,想了想,他当即又掏出一张银票:“这是它的伙食费,如此,就拜託姑娘了。”
“大黑,好好跟著姑娘,她能给你救命,知道吗?”不等沈清姝回话,他摸摸大黑的脑袋,就向沈清姝告別:“七日后,我再来看它。”
说走就走,沈清姝略一迟疑,人已经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