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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视慈严足以欺天诓地的脸,真冬盘腿而坐,一口喝干案上茶水。
“那就好……”
茶盏轻置,同她话语一般轻。可慈严还是听出了失落,听出了吉原太夫外的另一桩心事。
越难说出口就越有猫腻,诚然与太夫分离让她身心俱伤,然她说出来了,哭得昏天黑地后接受了无奈的现实。
说不出口的方藏深意,恩恩怨怨慈严听过太多,总劝人放下是因为不想再听没完没了的絮叨。但这回,本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本意(存疑),慈严对这孩子与那位松雪少当家间的恩怨情仇有了想好好挖掘的念头。
尼姑,也是有好奇心的呀。
“我问她来此何事。”
归拢案上茶盏,慈严先于真冬说话,“她直截了当地问我‘她可在?’。”
“你告诉她了。”
“我告诉她你在冬眠。”
“她信了。”
“是的,她信了。”
真冬哑然失笑,“你告诉她我成佛了她也会托你把我金身修得美些。”
“你很清楚她会说什么。”慈严亦笑。
“嗯,我很清楚。”抿去嘴角苦涩,真冬答道,“她的性子,她喜欢不喜欢的,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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