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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不太明白。
晚晚搂着她的手臂,轻轻靠着她,就像过去许多年,她这样靠在她身上一样。
这一世,她不会让紫苏和白术,再去做有危险的事。
她自己来,就算事发,只要她活着,就不会让紫苏和白术出事。
秋意渐浓,椒房宫的修葺也进入了最后的收尾。
清晨,晚晚站在关雎宫一处配殿的窗边,面前摆放着两碗药。
她拿起其中一碗,慢慢饮尽,伤口又经过这几日她自己开药调理,恢复地更快了些。
另一碗,她拨开窗台上那株蕙兰的叶片,将药汁倒进去。
坐在窗边翻看医书看了半日,直到午后,她抬眸看了看这株蕙兰。
叶片已经发黄,叶茎也已经软下。
这株蕙兰的作用,便结束了。
晚晚取出一个玉瓶,用水掺了一杯倒进去,将土壤中能查出的药性完全搅乱,随后放下医书,抱起花盆,没有让人跟着,自己去将这土壤和花在关雎宫中处理掉。
从小花园中出来,正对着侧门门口,侧门外的宫道连通着去御书房的路。
晚晚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巡回,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仰头看了一会儿碧蓝的天际。
有几人自御书房出来,经关雎宫侧门这条宫道,往宸极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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