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厌想了一下, 他无人需要祭奠。
容氏先祖无需他去,裴露凝、容澄,二人弱小了一辈子,却着实干净良善, 应当也不想受他这般大凶大恶之人的香。
又看了一会儿河灯, 折身回到御书房,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紫檀木盒。木盒中, 只放置着一张被雨水打湿过的红色心笺。
是他在文殊节那日, 写下的许愿笺。
他看了一会儿,合上木盒, 重新找来一张许愿笺。
他重新写下——
“叶晚晚。”
他的心愿,是叶晚晚。他这次非常清楚,他是用怎样的心境写下的这三个字。
一笔一划落下,他心间似乎也被拨开了迷雾。
情爱并没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言。
而他对叶晚晚,喜欢便喜欢了,不论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难道承受不了?
容厌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笑起来也不难。
他将两张许愿笺放回到木盒中,顺手从柜子中取出一串白玉檀香佛珠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