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虽唇边噙笑,却并未因他迟来的坦诚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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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心慌,很怕她失望,怕她不信他的话。
这几日她身子不太舒服,事情也是千头万绪等着处理,梅泠香已记不太清那日他出府前发生过什么事。
稍稍一想,不过就是习武、读书,帮她和袁太太打下手。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大少爷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说话,无可厚非。
可是,他首先想到愿意倾诉的,是他嘴里不耻的旧时兄弟,而非她这个枕边人。\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