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他除了脸以外,满身青紫,肋骨都断了两根,疼得夜里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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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亲随军并不愿投效那些公侯,但事到如今,不投没活路,可投了,帮着公侯们打青鸾长公主,几乎也是没有活路,这一切都是羽飞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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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千里路走下来,每天赶路都把人累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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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有神炭司,羽飞凤把神炭卖给想造反的公侯们铸炼铜器,也不给他们这些为朝廷出生入死的亲随军,很多人因为在寒冬腊月天赶路,夜里扎营没炭,帐篷不够只能露天宿营,再加上吃得粗粮还不够,很多人饥寒交迫地死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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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飞凤不给收尸体,留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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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过后,山里的野兽出来把尸体拖走,最后落得尸骨无存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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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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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羽飞凤蜷缩在凤驾中,忽然觉察到有人上来了,吓得他抱着头往角落一缩,他没等到拳头落下,抬起头,见是一个千夫长穿戴的人坐在旁边。马车里很黑,只有微弱的油灯光亮,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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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长说道:“天子归天,青鸾长公主是唯一能护你的人,你篡位后的第一件事是要杀他。你本是太子,继位名正言顺,却非要篡位。篡位之后,把拱卫你的门郎将全部罢免,迫使他们逃离京城。你重用那些意图谋朝篡位造反的公侯们,听他们的,出京攻打青鸾长公主。公侯们围着你的目的只是为了瓜分亲随军,利用你灭掉青鸾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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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飞凤颤声问:“你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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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夫长凑近羽飞凤的耳边,悄声说:“陛下临终前有遗诏,让周门郎在他入葬天子陵后便迎你出飞凤宫继位,将虎符交给你。可你一直跟萧广义勾结往来,篡位,杀他爱女,他只好带着虎符投奔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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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下了凤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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