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周淮屿的声音。有多欣喜就有多失望。
“怎么,你以为是周淮屿?”涂梁安冷冷的眼里浮现一丝嘲讽。
夏成宥摇摇头,睁着无害的眸子抬头看他:“不是那个意思。”
涂梁安双手插在兜里,视线扫了一眼跳舞的人们,又看向夏成宥:“上厕所吗?”
夏成宥点点头,但又说:“不知道怎么走。”
“跟我走。”涂梁安绕到夏成宥前面大步走着。
转过两个弯之后到了公厕,这边就没那么吵了。夏成宥跟涂梁安说:“谢谢你。”
涂梁安偏头,示意他快点。
夏成宥走进男厕后不去便槽,而是推开其中一间隔间,刚关上门解开裤子,就听见涂梁安在门外问:“听说你之前在江城当老师?”
“额,美术老师。”夏成宥撒尿都不好意思了。
“撒你的。”涂梁安说。